半夏小說

第13章 生理 他只是想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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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生理 他只是想見

聽見這話, 蘇秋握着手機愣在床上,下一秒,她垂眸掃過自己松垮的吊帶裙領口。

剛把內衣穿好, 扯下睡裙,門鈴響了。

蘇秋趕緊過去開門,退到一邊讓出空間。

周景謙闊步進來, 周身帶着夏夜的涼意。

“你怎麽來了?”

蘇秋眼睛微亮, 仰頭看他。

她還以為, 他們分開後的第一次見面不會這麽快。

周景謙反手關上門,視線掃過小姑娘露着的雪白肩頭,上面只有兩根細細的肩帶。

“婚戒到了,拿過來讓你試試尺寸合不合适。”周景謙神色自若, 從口袋拿出一個絲絨盒。

這個理由再正當不過, 蘇秋沒有任何懷疑, 只垂眸盯着他手裏的絨盒。

周景謙沒忘記她接電話時的困頓語氣:“要現在試嗎, 還是先睡覺?”

蘇秋直接把手伸出去, 指尖張開。

周景謙低笑, 從盒子裏取出女戒。

蘇秋的手指細白,戒圈戴上去剛好卡在指根,不松不緊。

白金鑲鑽的對戒,款式輕奢簡約。

考慮到她需要敲鍵盤寫劇本, 周景謙特地選了這種無負擔的款式。

“我也給你戴上吧?”

蘇秋看一眼手上的戒指, 又擡頭看向周景謙。

“好。”周景謙把手遞過去。

蘇秋取出男戒, 套進他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。

彼此戴着婚戒的手交疊在一起。

這感覺很奇妙。

睡前, 蘇秋沒打通周景謙的電話,心裏有點說不出的滋味。

然而此時此刻,她穿着睡裙在給他戴婚戒。

婚後生活果然處處是意料之外。

蘇秋摸了摸手上的婚戒。

她不是一個喜歡戴配飾的人, 正如周景謙想的那樣,手上戴着東西,影響她寫劇本的速度。

但她決定從今天開始戴上這枚婚戒。

蘇秋擡眼看向周景謙:“你要陪我睡嗎,還是單獨開間房?”

蘇秋自己住劇組酒店習慣了。

不知道周景謙習不習慣這種星級規格的酒店房間。

周景謙看着小妻子明亮的眼睛。

她這話當真直白又坦蕩,不含半點旖旎邀請,周景謙笑了笑:“陪你在這睡。”

片刻後,周景謙的助理送了換洗衣物過來。

蘇秋的視線跟着他的背影挪動,直到浴室門合上,水聲淅淅瀝瀝響起來。

好像做夢一樣,睡前她還聯系不上他,現在他就過來陪她睡了。

蘇秋坐回床上等周景謙,垂眼看見皺巴巴的被面,想到周景謙的強迫症。

她連忙握住被角抻了抻平。

見對面桌上的雜物擺放得稍微有些亂,蘇秋剛要穿上拖鞋過去整理。

想到什麽,她又默默把放下去的雙腿收了回來。

周景謙從浴室出來,蘇秋正靠在床頭,張開嘴巴打了個哈欠,很快眼尾也泛起濕意。

關于送花的疑問暫且被他壓了下去。

周景謙走過來,關了燈,掀開被子躺下。

蘇秋默默挪過去,他伸臂攔住她。

她主動的時候,他從不會讓她的‘主動’落空。

黑暗中,蘇秋垂着眼眸,濃密的眼睫毛不停抖動,她正琢磨怎麽解釋送花的事。

忽然,周景謙的掌心落在她發頂,修長的指腹順着她的發絲慢慢撫動。

他嗓音低沉:“先睡吧,有什麽話明天起來再說。”

他并非過來‘興師問罪’

他只是想見她。

聽他這麽說,蘇秋乾脆也不想了,彎起唇低低應了聲,她在他懷裏挪了挪屁股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
這間原本只有她的氣息的房間,漸漸漫開周景謙身上清冽的木質香氣。

很好聞,蘇秋默默嗅了嗅。

她反而沒那麽困了,睜開眼,借着窗外漏進來的月色微微側頭。

周景謙閉上了眼睛,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的影子,他呼吸平穩,像睡着了。

蘇秋的視線從他的眉眼滑到他高挺的鼻梁,最後落在他薄削的唇上。

她還以為,兩個人的進度已經到了親吻這步。

這次見面,他會親一親她。

但沒有。

蘇秋安靜地躺着,等了片刻。

确認周景謙真的睡着了,她慢慢仰起頭,再俯身,用唇瓣輕輕貼了貼他的唇。

奇怪。

上次他親她時,她心跳快得要撞出胸口一樣,那種感覺很不受控。

這次她主動貼上去,卻只有微涼的觸感,就好像兩片肉單純碰了碰。

親過了,蘇秋自認為完成了婚姻進度打卡,她偏了偏頭,正要趟回去,後腰忽然被人一攬。

她整個人不受控地壓到了周景謙身上,男人緩慢睜眼。

黑夜中,彼此四目相對,呼吸漸漸纏在了一起。

周景謙擡手,用戴着婚戒的手撫過她白嫩的臉頰。

他滾了滾喉結,嗓音啞得像摻着砂礫:“想接吻?”

蘇秋眨了眨眼,耳尖有點熱,但還是直白地:“嗯。”

頓了頓,又小聲補了句:“不過,別親太久。”

周景謙低笑,擡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讓她壓向自己,他含住她的唇瓣。

蘇秋眼睫顫了顫,上次那種舒服的酥麻感出現了。

果然不一樣,她親他時沒這種感覺,只有他吻她時,才會這樣。

周景謙這次親得很溫和,每次她呼吸不暢時他都會稍稍退開,留出空隙讓她換氣。

等她終于能順暢呼吸,再繼續親。

最後,蘇秋整個人已經軟在他懷裏,像被火球融化的棉花糖。

周景謙的手掌攏着她後腰,睡裙的布料被揉出細碎的褶皺。

他時輕時重啄着她的唇。

大手從她纖細的後腰慢慢往上,掠過她細白的後頸,停在她雪白的肩頭。

幾次,指骨蹭過她那兩根細得一扯就斷的肩帶。

但他沒用力,只是輕輕摩挲着。

“嗯……”

蘇秋緊緊揪着他的衣領,無意識哼出了一聲輕軟的鼻音。

周景謙眸色倏然暗了暗,手臂一用力,翻身把她按在枕頭上。

他撐在她身側,籠住她整個身子。

蘇秋指尖蜷了蜷,她緩慢睜開眼,雙眸迷離得蒙着一層水霧。

偌大的房間靜得只剩彼此交纏的呼吸,纏得難舍難分。

生理性的吸引就像一場海上風暴,轉瞬即至,席卷全身。

等蘇秋意識到時,周景謙的齒尖已經輕輕咬住了她肩上的細帶。

蘇秋唔了一聲,擡手想推他,出口的卻是軟乎乎的一聲:“周景謙……”

這時候喊他名字,與其說是阻止,倒更像帶着引誘的邀請。

周景謙眸色倏暗,他看着懷裏的人,暗欲幾度浮沉,最終閉了閉眼。

把那兩根細帶重新拉回她肩頭,下一秒,他翻身下床,腳步聲沉入浴室。

蘇秋仰躺在床上,雙臂無力地攤在身側,怔怔望着天花板。

等待那種悸動的感覺自行消散。

等周景謙再回來時,周身不再灼熱,而是帶着沐浴後的清涼氣息。

他的呼吸平穩下來。

蘇秋的臉頰也已經褪去潮紅。

夫妻倆雙雙進入賢者模式,躺得平平的。

周景謙:“睡吧?”

蘇秋低低應了聲,如蚊細。

她沒動,等他伸手過來,再側身貼進他懷裏。

次日,天剛亮,周景謙先醒了。

懷裏的小妻子睡得正沉,大半個人都嵌在他懷裏,胳膊腿纏上來,像只愛睡覺的無尾熊。

他擡手,用指腹撥開她額前的碎發。

片刻後,周景謙擡頭掃過整間房,沒看見那束花的存在。

他們還沒有辦婚禮,知道蘇秋已婚的人寥寥無幾,她有追求者,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
周景謙垂眸,再次看向懷裏人,幽暗的視線緩緩落在她的唇上。

他俯身,輕輕碰了碰。

上午九點,蘇秋睡醒了。

看見床另一邊空蕩蕩,人還迷迷糊糊的,以為昨晚周景謙過來是場夢。

直到擡手揉眼睛時,碰到無名指上冰涼的戒圈。

蘇秋把手放到眼前看了看,滿意地笑了笑。

可他人呢?

蘇秋偏頭,往外面小廳喊了聲:“周景謙?”

沒人回應。

蘇秋拿起手機撥過去,這次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
蘇秋:“喂,你回去了嗎?”

周景謙:“在健身房。”

聞言,蘇秋忽然不合時宜地想起昨晚,她慌亂中亂摸到的,他睡衣下硬朗的腹肌。

蘇秋清了清嗓子:“那你什麽時候回來?”

周景謙:“馬上。”

挂了電話,蘇秋趿着拖鞋下床洗漱。

對着鏡子刷牙時,她看見了自己頸側淡粉的吻痕。

吻痕其實很淺,但她那塊皮膚白,所以襯得格外明顯。

洗漱完,蘇秋沒打算換下睡裙,她繼續這麽穿着。

走出浴室,蘇秋掃了眼桌面,原本錯亂的瓶瓶罐罐果然已經被理得整整齊齊。

周景謙回來得比她想得還快,他進門沒多久,蘇秋點的早餐也送到了。

兩人挨着坐在餐桌,像在家時那樣,蘇秋喝着燕麥奶,周景謙喝着咖啡,誰也沒說話。

等蘇秋喝完最後一口燕麥奶,周景謙才擡眼看過來,語氣淡淡地:“你收到的花呢?”

蘇秋:“……”

他沒提,她差點把那束花的事忘記了。

周景謙放下手裏的咖啡,語氣聽起來溫和不驚:“是你的追求者送的?”

蘇秋眉心微蹙,腦袋搖了搖:“不是,他不是我的追求者。”

蘇秋眼裏的厭惡沒有掩藏,明晃晃浮在眼前。

在周景謙面前,她漸漸不設防。

周景謙跟她相處這麽久,小姑娘性格和善且不争不搶,他還是頭一回見她眼裏出現這種情緒。

“小秋。”

他語氣沉了沉,連人帶凳子把她轉向自己這邊,神色是不容她回避的認真:“發生什麽事了,能告訴我嗎?”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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